经过了差不多四个月的苦读寒窗,我们这一班超级初级德文课的学生终于“毕业”了。其实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“毕业”,更正确地说应该是“出席完这个课程”。想想看,每个星期就那么短短的两个多小时,总共也大概只是四十个小时的外语课程罢了。如果换算成为以前求学时的课程表,竟然还不到两个星期呢。。。所以上完这个课程后,也不一定能掌握好简单的德语对话。即使人家笑嘻嘻地说我坏话,我应该也是会笑嘻嘻地回应他“Vielen Dank”(谢谢的意思)。

犹记得在前面几堂课时真的是听到满头雾水,但是又需把那些简短的对话硬生生地给背下来。这样子就慢慢地形成了一种不健康的现象 – 你只可以跟原文一样一字不漏地问我问题,那么我才可以明白你要问什么,哈哈。。。当时练习对话时,就有一个同学闹了个笑话。通常老师会先把我们分成两人一组(即与隔壁的人同组),然后要求我们一问一答。到了其中一组时,状况出现了。。。

问:“Wie heißt du?” (译:请问你是哪一位?)
答:err…. (迟疑着,然后紧张地翻看书本和笔记)

而就在这时候,旁边一个顽皮的同学就低声地说“Ich heiße Nepomuk, der Hund.” 说真的,通常在这时候,无助的你一定会相信这个答案吧。。。况且这个 Nepomuk, der Hund 也是曾经出现在回答“Wie heißt du?” 这句子的单元里。所以这位在慌张的同学二话不说,马上很有信心地重复一篇:

“Ich heiße Nepomuk, der Hund.” (译:我是 Nepomuk,一只狗)

顿时,全场笑了开来。哈哈,我告诉你哦。这 Nepomuk 就像我小学教科书里的小黄,也就是一只狗的名字;而 der Hund 指的是狗。而从今以后,这 Nepomuk 就成为了班上的吉祥物,时不时就会有人挂在口中,用它来造句。

对我而言,德语的发音很特别,你很难用英文或马来文来念出它的音。哦,可能你会说每种语言的发音都很特别吧。。。对啊,大部分是如此,不过我认为意大利文可以以马来文的读音来念。上回在意大利受训时,就曾经拿了一份文件来念给我意大利同事听。他们都纷纷啧奇,以为我的意大利文那么好。而德文呢,抱歉咯。举个例子,neu – 英文与马来文应该都念成“new”,“妮五”。但德文的念法是“挪衣”。而除了26个字母,还有些奇怪的符号-ß, ö, ä, ü。

对了,每样物体(即使是非生物)都有自己的性别。在这里,也列出几个例子:

男性化 – 山,沙滩,咖啡
女性化 – 岛,城市,可口可乐
中性化 – 海,蛋

我们在上那堂课时都突然觉得德国人很特别,竟然能把每样东西“性别化”,而且没有什么根据。有一位同学就提出抗议,问老师为什么德国人要这么做。老师微笑了一下,用华语说到:

“你们中国人的华语也是有那么做啊。嘿嘿,为什么太阳一定是公公;而月亮一定是婆婆?”

大家顿时错愕了一下,然后都发出会心的微笑。都对啦,每个语言一定有它的特别性嘛。。。要学,就要入乡随俗。
刚才老师也表态,希望大家能在继续“深造”。我认为呢,学习外语这一方面,自己的努力是很重要。毕竟如果你不是生长在通用外语的环境下而要掌握它的运用,课堂上的教导是有限的。不过摸摸良心,还是觉得自己会去把握这种机会。在全球化的到来,能够多掌握(我是指真的能书写)一种外语就是多了一种优势。但是,自己也就一定要自律地付出努力。

嘿,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。在各位下课前,拍了张全班福留恋。不过,今晚有几个同学缺席了哦。。。

German Class

在这里也要衷心地感激 Christina 老师孜孜不倦地悉心教导,谢谢你!

– Guten Nacht –
– 晚安 –